北京时间6月15日,瑞典国家队即将在本届世界杯首战迎来突尼斯队。赛前,TA也采访了瑞典队球迷。其中一位球迷表示,自己和友人从2020年就开始存钱准备看世界杯,最终在2026年得偿所愿。

最初,这是一首关于“继续喝啤酒”的助兴歌曲,如今已经成为支持瑞典国家队的象征之一。
“Kanna pa Kanna pa”大致可以理解为“啤酒再来一杯”,这句歌词最早在上世纪70年代出现在瑞典老牌俱乐部尤尔加登的看台上。到了2016年欧洲杯前,球迷和媒体人古斯滕-达赫林与托马斯-威尔巴赫将其改编为国家队助威口号,并迅速流行开来。
对于英语球迷来说,这段旋律可能类似“Allez Allez Allez Oh”。瑞典版本中还有一句“我们来自斯韦阿兰,有十万男儿”,斯韦阿兰是瑞典历史与文化的核心地区,象征国家起源。最后球迷会齐声高喊:“听我们的欢乐之歌。”
对于27岁的瑞典球迷卢卡斯-赫尔曼松来说,他认为“Kanna pa Kanna pa”更准确的翻译其实是“again and again(一次又一次)”。他将在今夏前往美国观看世界杯。
他说:“我们国家队并不是最强的那一档,但你总会回顾那些输掉或者赢下的比赛,然后继续前进。你只能迈出下一步,专注下一场比赛。过去的已经过去。”
这支瑞典队也确实体现了这种精神。10月接手球队的主帅、曾执教切尔西、西汉姆联和布莱顿的波特,在接手时球队在世界杯预选赛小组中垫底,仅剩两场比赛。
他的前任、丹麦教练约恩-托马森(球迷称其为“那位丹麦教练”)执教期间,球队前四场比赛仅拿到1分。
尽管如此,由于2024-25赛季欧国联排名,瑞典仍锁定附加赛资格。他们在最后阶段先后输给瑞士(1-4)并战平斯洛文尼亚,随后在附加赛半决赛击败乌克兰。决赛中面对波兰,他们在斯德哥尔摩一度2-2战平,直到哲凯赖什在第88分钟打入制胜球,将球队送往北美。
球迷阿兰-多甘说:“这就是Kanna pa进球。因为他直接把对方后卫挤开然后射门。这就是Kanna pa——拿回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多甘预计自己将为这次世界杯花费1万到1.5万美元(约7000到11000英镑)。瑞典上一次在美国参加世界杯还是1994年,当时由托马斯-布洛林领衔的球队一路打进四强,最终被冠军巴西淘汰。
赫尔曼松则从父亲那里听说过那届比赛的记忆:“他说那是最美好的夏天,阳光灿烂,是创纪录的炎热夏季。全国都像被点燃了一样,那是活着最好的时候。”
也正因如此,瑞典球迷始终追逐那种感觉,其中最极端的例子之一是马库斯-佩尔松。
他来自瑞典西海岸哈尔姆斯塔德,是一名销售人员,也负责组织前往英格兰的球迷旅行。2020年起,他和六个朋友每月存1000瑞典克朗(约100美元),为2026年世界杯做准备。
他们将这笔钱投入股市,重点投资金融、房地产和成长型公司。截至目前,三名仍参与的成员已经累计筹资超过23万英镑。
他们将在6月22日飞往洛杉矶,随后前往达拉斯观看小组赛最后一场对日本的比赛,并开启一段横跨拉斯维加斯、大峡谷、格雷斯兰到纽约的公路旅行,希望瑞典能在淘汰赛走得更远。
佩尔松说:“感谢哲凯赖什,如果我们没晋级2026世界杯,那我2020年开始的这笔经费可能白攒了。我想跟朋友在美国各地看看,我们要把瑞典带上世界舞台。我们去到的每个城市都会让人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在最近的国际大赛中,瑞典球迷总能制造一片黄色海洋。国内同样如此:城市广场架起大屏幕,陌生人也会一起庆祝。
26岁的弗丽达-奥洛夫松说:“我们总会制造一场大派对,否则我们其实是很内向的。”
她的朋友马林-伊萨克松补充:“当有国家队比赛时,所有人都会互相交流。但如果没有比赛,我们甚至不会打招呼。”
今年夏天,瑞典多个城市放宽了饮酒管制,允许酒吧营业至凌晨2点之后——因为部分比赛将在当地凌晨进行。与此同时,夏季极昼与传统仲夏节也与世界杯重叠。
但这届世界杯对瑞典来说意义更特殊:男足已经多年未登上世界大赛舞台,上一次是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;而他们的女足虽然成绩稳定,但男足长期缺席大赛。
这届赛事也带有更沉重的背景。2023年布鲁塞尔发生枪击事件,两名瑞典球迷在观看对比利时的欧洲杯预选赛前遇害,这让很多球迷在海外观赛时始终心存警惕。
伊萨克松说:“很多瑞典人在旅行时都会想,如果我穿国家队球衣会不会不安全。但当你和一群人在一起,就会更有安全感。”
在球场上,瑞典寄望于一批英超球员——包括阿森纳的哲凯赖什、利物浦前锋亚历山大-伊萨克,以及纽卡斯尔的安东尼-埃兰加——带领球队再度创造历史。
佩尔松总结道:“当国家队赢球时,人们会忘掉所有不好的事情,只会沉浸在当下的快乐里。”